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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6月, 2012的文章

心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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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人問我, ">到底為了什麼, ">死心塌地的, ">喜歡著熱狗。 ">不願放下, ">不肯遺忘。 ">我就回答說, ">其實喜歡熱狗, ">沒有特別原因。 ">這種喜歡, ">是一輩子的, ">一旦開始了, ">就不會終結。 ">不是為了即將退役, ">不是為了稀有罕見。 ">因此, ">再多的空調巴士, ">即使要面臨退役, ">也引不起我的關注。 ">唯獨你們, ">是不可取代。 ">唯獨你們, ">才能吸引我。 ">相片一再重貼, ">我的心中, ">原來一直流淚。 ">失去了你們, ">空虛感以倍遞增。 ">多想就此擱筆, ">但是, ">心中還有很多, ">想跟你們說, ">要從此不寫, ">我捨不得的。

急轉直下‧32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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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途路線, ">熱迷一眾公認, ">此線的熱狗, ">是大材小用了。 ">然而, ">對我來說, 32B ">熱狗, ">實有特殊情懷。 ">首次造訪, ">送別「生命蘭」。 ">第一次感受到, ">離愁別緒。 ">要嘗試接受, ">一架熱狗, ">曾經努力追隨, ">來到最後一程。 ">回到正題, ">迷上熱狗之時, ">全熱線尚未絕跡, ">碩果僅存的兩條。 ">來往象山循環線, ">由荃灣西出發, ">便是其中之一。 ">三架熱龍掛牌, ">實力各自不同。 ">郎朗龍, ">一身脫俗的色彩, ">營營役役, ">對掛牌線一向忠心。 ">「世界真美」, ">聲音洪亮, ">甚有強者風範。 ">還有低調的他, ">直至封車, ">都極少離開, ">守在車坑之內。 ">全熱之勢, ">一直維持, ">直到去年八月, ">終於難免打破。 ">但仍然喜歡, ">不同的熱狗, ">走上象山, ">再俯衝而下。 ">若然時間有限, ">實是一流的選擇。 ">既不浪費時間, ">又能夠享受旅程。 ">經常不同的派車, ">每次感受都是不同。 ">彷彿高手出招, ">精彩之極。 ">初期元老陸續隕落, ">末代掛牌, ">交託予密龍窗開龍。 ">響亮的屁聲, ">流傳於荃灣西站內...

夜有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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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結束了, ">以前總會慶祝, ">夜晚獻給熱狗。 ">今次, ">放下文具, ">只有茫然若失, ">四處空無熱蹤。 "> ">夜深之後, ">一切都靜了下來, ">沒有日間的喧鬧, ">沒有早上的憂慮。 ">空空的總站, ">只有我, ">只有熱狗, ">讓我靜了下來。 "> 有些時候, ">付出了太多精神, ">一坐上熱狗椅, ">立即便失去了意識。 ">又有的時候, ">正是靠晚上外出, ">才能搭到某些組合。 ">偶爾下著雨, ">留在車廂, ">總覺得溫暖。 ">又或者, ">看著熱狗淋雨, ">添了幾分愁緒, ">恨不得, ">一樣變成落湯雞。 ">不過, ">今次考試過後, ">再也不能夠, ">落車之後, ">站在原地, ">看著熱狗背影, ">漸漸遠去, ">直至完全隱沒。 ">曾經見得容易, ">如今只求道別, ">亦已不能…… ">

往事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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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日漸長, ">往事未能淡去, ">反而愈感深刻。 ">每一分, ">每一秒, ">清晰的呈現眼前, ">未能忘掉。 ">惟有四處尋找, ">找回一點一滴。 ">由一開始, ">誤打誤撞, ">什麼都不懂, ">一切只憑運氣。 ">等候目標, ">往往花上數小時。 ">到後來, ">清楚了解時間表, ">再沒有多少失手。 ">知道往什麼地方, ">影到怎樣的照片。 ">更明白到取捨必要, ">什麼是比較珍貴, ">什麼又是罕有一點。 ">百味雜陳, ">有時候, ">情緒高漲, ">驚喜難言。 ">更多的時間, ">眼淚盈眶, ">默然訣別。 ">領略到, ">更多的人情世故。 ">認識了, ">知心的志同道合。 ">縱使, ">歷盡喜怒哀樂, ">嚐盡甜酸苦辣, ">總不及, ">友情的可貴。 ">兩年來, ">悲歡離合, ">每一刻, ">是那樣的獨一無二。 ">熱狗的印象, ">在多變的世界, ">無可否認, ">終會模糊起來。 ">但個人的記憶, ">卻不會褪色, ">永遠也是鮮明活現。 ">畢竟, ">付出了這許多, ">發現乘搭冷馬, ">想尋回昔日情懷, ">實是枉然, ">倒不如, ">透過更實際的途徑。 ">

歷盡變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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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其定線, ">遊走於市區之中; ">相遇時日, ">於九廠眾路線中, ">為時最短; ">親切之感, ">亦敬陪末座。 ">只因正字軌長收, ">孖一熱狗, ">一向行蹤飄渺, ">藉兼職字軌, ">才得以現身。 ">回想往事, ">總愛由初次開始。 ">雨中狼狽等車, ">忽然面前出現的, ">是屬於樂富的熱龍, ">少有出走, ">更出現在孖一路線。 ">不假思索的上車, ">到達總站, ">才知道已是尾單。 ">一連數日, ">只上學半天, ">興致勃勃的等候, ">每日都是不同組合。 ">第二日, ">由愛車客串, ">當日以為罕有, ">不料日後變得平常。 ">更有埔公開龍, ">起初心中甚喜, ">然則想深一層, ">卻感不妥。 ">原本的熱字軌, ">竟然落得以冷代熱, ">從此便不太喜歡。 ">七月某日, ">將廠霧燈熱龍, ">使正字軌光復。 ">行走至深夜, ">自是勝於平時。 ">可惜只此一次, ">往後所見, ">無不是光天化日之下, ">熱狗要拆牌回廠。 ">此情此景, ">看在了眼中, ">只覺詭異絕倫, ">極不討好。 ">但是, ">天光道熱狗, ">實在所餘無幾, ">因此不敢輕視, ">仍為孖一常客。 ">一車掛牌, ">只能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