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狂熱

晴天霹靂的消息， 使我愣了一愣， 早退消息終於到來。 閒置大福街多日， 你始終難逃厄運。   還記得嗎？ 那天早上， 我還在渾渾噩噩的等車， 突然間便遇上了你。 我從此把你視為 86K 的標誌， 那些金色的物體， 我總是不看它們。 你車身上的廣告， 總是吸引著我的視線。 「學好英語」的標語， 才是真正的推廣英語。 相形之下， 那些甚麼現代教育之類， 只是宣傳商業的手段， 其外觀甚為噁心。   你總是出現在 86K 的車坑， 為我突然興起提供了選擇。 夜間熱狗正字軌少之又少， 你能服務至晚上十時， 我的時間剛好配合得上。 五月至六月， 你以借車身份去了上水廠， 適逢考試期間， 以至不能見識你行走全熱線， 只能在六月初看見你行走 72A 蛇一， 見證你曾行走過水廠字軌。 你回來沙田區的時候， 我很希望能在晚上見你， 但你回來後行蹤變得飄忽， 一時行走鄰坑的蛇二， 即使回到掛牌線， 也只是行走早上字軌。 七月中你行走 81M ， 使消失多時的熱狗重見天日， 而且在雨中， 你用身軀為我遮風擋雨， 給予我溫暖和安全感。 暑假開始， 你才返回原字軌， 我曾經害怕， 下午的柯打再沒有熱狗。   短暫的重逢， 直至暑假末， 你被陷害， 上演了一齣中暑鬧劇。 期間我每一個星期五的晚上， 都來陪伴你， 不對，應該說， 是你陪著我， 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無聊晚上。 你是幸運的一位， 在沙廠實施熱狗禁令期間， 你竟能在 80K 全冷前兩日， 出現在正字軌， 我很難說， 這個機會給了你而不是學習豪， 我應該抱持一個怎樣的心情， 說興奮吧， 又覺得對學習豪不住， 說不高興， 明明我很開心再見你一面。 九月十六日， 沙田區中色彩最鮮明的虎豪， 完成了最後的使命， 並為 80K 熱狗劃上了句號， 從此被封印起來。 你是那樣的獨一無二， 一舉一動都不同凡響， 可能這些都只是我的主觀感受， 但我多麼慶幸自己住在沙田區， 曾經日日都能看見你。 雲未散，心已亂；天初亮，夢已忘。 夢裡醒時淚滿面， 縱是笑時也淒然。 淚雖乾，痛未淡；情不消，愁更濃， 孤單之時自茫然， 心痛欲絕枉糾纏…… 英語豪， 你在彌留之際， 可聽到嗎？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我們經歷過的點點滴滴。 30/1/2011  GK9094@86K (沙田鐵路站→錦英苑→沙田鐵路站) 22/3/2011...

又一次應驗， 原來專程捧場的路線， 都會全冷。 第一次是 14 ， 然後到 5 ， 再到 72 和 74A ， 如今到你了。   放學可順便遊河的選擇又少一個， 還記得當初， 覺得這是一條市區線， 熱狗無用武之地。 但第一次接觸， 又發現並非如此。 有一個稱職的師傅， 又有一段葵涌道奔馳， 與 36A 有不少相似之處。 掛牌熱蛇輩份甚高， 是在開龍中的三哥 5135 。   一直很喜歡這條路線， 可以接駁 38 熱蛇， 又可以在總站轉乘 47X ， 方便回家。   在暑假時， 又可以搭 37 蛇一到旺角， 然後再步行回校， 可以說是幾乎身處何地， 都不離 37 的車站。   要說深刻的地方， 是得知蛇一變為長收字軌， 曾經感到非常痛惜， 其後竟然若無其事地出車。 在眾線之中， 只有 37 才有此例外。 可惜開龍老三要步其他兄弟後塵， 提早被荔廠封車， 十一月二十五日， 是我見你的最後一面， 四日後你的位置， 出現了極為多樣的特見， 可惜都表示著的你的離去。 37 線沒有了 5135 ， 彷彿缺少了點什麼， 但我仍然捧場， 有的熱豪特見， 的確較為少見。   每次落車後， 看著 37 熱狗在夕陽下離去， 總有一股唏噓的感覺。 最後四日， 我日日捧場， 只為了加深記憶， 頭窗開龍， 在 37 中再次見面， 我再次坐在上層車頭， 感受葵涌道上的涼風。 最後由強勁開龍 8028 作結， 是我喜歡的標語， 可惜沒有人注意， 「請善待牠們」的勸告， 被完全忽視， 我只能無言送別， 最後的奧運站熱狗。

大埔區內那一點點的光芒， 每個星期都吸引著我， 上次色彩鮮豔的特見， 我沒有乘搭， 只匆匆拍了幾張照片， 也覺得心滿意足， 即使是荔廠借車， 但至少大埔區仍未全冷。   今日的派車並不新鮮， 同樣是「滅蚊豪」， 但已平靜得多， 不再見到多人聚集， 對喜歡清靜的我來說， 不失為一種享受。 獨自坐在熱狗上， 聆聽那陣陣咆哮， 想著昔日那情景： 大埔區內， 每天都可以見到熱狗， 不用限定紅日， 而且也不是那麼罕見。   今日終於知道， 為什麼沙廠熱狗被禁錮， 原來有兩個原因， 部份車被拆了八達通機， 餘下的過了期沒有月檢。 當堂震怒， 被拆了八達通機， 不可以再裝上嗎？ 過期沒有月檢， 不可以再登記嗎？ 種種藉口， 都只表示九巴沒有這個心。   71S 的熱狗字軌 01 、 02 ， 都被冷馬代替， 熱狗只瑟縮於 S30 ， 這已經是過份的行為， 但我從沒想到， 對此說幾句怨言， 只是說出事實： 71S 不應該只有一架熱狗， 這樣也會招來圍攻。 「為熱狗巴致敬」的群組， 看來已全面淪陷。 我真的不明白， 一個真正鍾愛熱狗的人， 又怎會支持 71S 全冷？ 無論巴敗問題如何嚴重， 錯也不在熱狗， 憑什麼要大埔區真正全冷？   「理會普通市民感受」之言， 只是突顯出偽熱份子的本質。 普通市民不會介意熱狗消失， 難道熱迷就要支持熱狗消失？ 我相信自己的想法， 是一個熱迷的真正想法， 理直氣壯的發表回應， 竟然會被人說「迷上腦」。 所謂理性喜歡熱狗， 原來要看市民的意見， 堅持自己的愛好， 會被認為是自私之徒。 既然如此的話， 我就是自私， 我就是不理性， 也一定要維護， 大埔熱狗的最後光芒。

本應歡喜度過的聖誕節， 氣氛被輕易沖散。 首先來的是九廠的轉變， R 字軌全冷化， 熱狗幾乎零特見。 即使是昔日安穩的正字軌， 如今也不免收車下場。 緊接而來的， 是最近乘搭最多的三十七， 慘在聖誕節正日被全冷。   此線的全冷， 彷彿是一把刀， 把生態系統切去一環， 其餘部份可能隨時崩潰。 二零一一年的結束， 同時也是熱狗王朝的結束， 多數熱狗從此局限於短途線內。   一個成員的復出， 未能令我高興起來， 卻令我擔心不久的未來， 會否翻起驚天巨浪。   本來在聖誕假期的第一天， 想見一見那些從未遇上過的字軌， 但縱觀全日熱狗出車， R 軌只有 30X 熱狗出車， 其餘全數由冷馬取代。 而我終於麻木了， 不再對你的新廣告感到反感。   多謝你在我感到無助時， 曾經扶我一把， 如今再次上車， 那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在路上看到了其他線的熱狗， 如今也成為難能可貴的情景， 不久前還是正常不過， 到今日幾乎天方夜譚。   然後到奧運站來找三十七， 為前日拍攝不到的特見， 作出了補償。   頭窗開龍行走 37 ， 感覺又別有特色。 但見到即將改變的價錢， 又不禁茫然若失。   事後去探望好久不見的 2387 ， 精神奕奕之餘， 似乎又翻油過， 可以說是一份驚喜。 知道390行38-P11， 偏偏要回家溫書 又一次與P字軌無緣…… 22/12/2011 GA1614@30X FZ7068@37 GA1429@32M GA2387@43M

測驗才過了一個月， 考試又已步步進逼。 熱狗封車消息不斷， 間接增加了特見量， 縱覺得不應鼓勵這種特見， 但也下意識要去盡量捕捉， 免得再有熱狗遇害時， 才發現自己錯失太多。 這一段時間能拍攝特見， 全靠同學借出相機。 不論性能優劣， 總可以拍下一張張照片， 留作記錄每架熱狗的蹤跡。 特別是那些已淪為後備車的， 要影到他們行走正字軌， 更是難上加難。 若不在放學後立即趕赴， 幾乎是沒有可能， 再次感受法國龍的風采。 第二日一樣的旅程， 原來是法國龍行走 16 的尾單， 一到達廣田邨， 拆牌換入原有掛牌熱豪。 「告別熱狗巴士」的廣告， 貼在熱狗身上， 很有點兒諷刺意味， 小弟較喜歡的， 是真正有意義的廣告。 熱狗服務香江近二十年， 數量只剩下六十 ( 實際只有四十五 ) 架， 不但沒有受到大眾珍惜， 反而得到各方批評、指責， 要他們盡快消失。 但對於小弟來說， 這大半年， 太短了些， 請好好陪伴熱狗， 最後一程。

71S 回復出熱的第二天， 依然不見沙廠兄弟的蹤影。 但滅蚊豪駕臨大埔區， 已為大埔帶來一絲光彩， 昔日幾乎每日見到， 「齊來把蚊滅」的字句， 再次在大埔出現。   這一種眼熟的景象， 徒然令我心傷， 想起那已消逝的熱龍， 不會再穿梭在愉翠苑和彩園之間。 虎豪的聲音， 勾起了四個月前的回憶， 學習豪、英語豪， 在暑假陪伴我左右， 每一日如是。   人是很複雜的生物， 看到眼前景物， 會試著說服自己， 從前的感覺回來了， 但心中卻又清楚， 那一點差別， 始終存在著， 心中那一個空缺， 始終不能夠填補。   感謝滅蚊豪， 讓我拾回一點點回憶的碎片， 奈何沒法拼湊， 但已給予我很大的安慰。 那一種感覺， 應該不會回來了， 那麼一些似是而非， 總比沒有好。   後記： 值得探討的是現今巴迷的價值觀， 71S 的熱狗之所以吸引到數以百計的巴迷，到底是因為大埔區重現熱狗，還是因為這個跨廠特夠「激」？如果出現的是 GL431 ，正宗的水廠熱，當然也能吸引到很多人，但只是因為水廠很久沒有派出熱狗了，有多少人是想珍惜大埔區最後的熱狗，已非只為了捕捉特見而來？這個問題，絕對值得深思。